小区楼下的烧烤摊上，老周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叹气。他面前摆着两串腰子，啤酒瓶上的水珠顺着标签往下淌。我问怎么了，他说在看伊拉克打法国，开场14分钟就被人轰进一个世界波，后防线跟纸糊的一样，12分钟内连丢两球，最后0-3收场。老周是那种看了二十年球的老球迷，从国足冲击2002年韩日世界杯就开始囤报纸的那种人。他放下手机，说了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："名额多了九个，但亚洲足球的成色，还是老样子。"
这届美加墨世界杯，亚洲区创造了历史——首次有9支球队杀进正赛，日本、韩国、澳大利亚、伊朗、约旦、乌兹别克斯坦、卡塔尔、沙特、伊拉克，正好是亚洲排名的前九位。首轮小组赛，亚洲球队确实风光了一阵，6场不败，韩国和澳大利亚拿了胜利，日本、伊朗、卡塔尔、沙特也都守住平局，一度刷新了世界杯的纪录。老周当时还专门翻出珍藏的2002年世界杯画册，说那时候亚洲就4个名额，日韩是东道主直接晋级，国足是好不容易靠着十强赛拼出来的。可风头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从伊拉克输给法国算起，亚洲球队像约好了似的进入连败模式，约旦、乌兹别克斯坦、卡塔尔、韩国、澳大利亚，一口气连输6场，输得最难看的是卡塔尔，0-6被加拿大血洗，拿了队史世界杯最大分差纪录，还搭上两张红牌。
有些数据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吓一跳。亚洲球队在世界杯历史上碰过东道主总共6次，全输了，一球没进，累计丢掉19球。老周从中国官方主站APP数据登录下载入口调出这些历史记录，指给我看的时候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咚咚响。他说这些数字摆在那儿，比任何分析都直观。唯一让人提气的还是日本队，4-0大胜突尼斯，成了世界杯历史上第一支单场打进四球的亚洲球队，同时也刷新了队史世界杯赢球纪录，两轮积4分，出线基本稳了，最后一轮打平瑞典就能进淘汰赛。
但日本的亮眼更像是一个人的独舞，改变不了整支亚洲军团的颓势。6月22日，沙特面对西班牙又被打了一个0-4，连续两轮不胜，净胜球越丢越多，最后一轮打佛得角要是拿不下来，就得打包回家。伊拉克那边更惨，连输挪威、法国，两场比赛丢了7个球，一分没拿，小组垫底，最后一轮面对塞内加尔，连理论上的希望都显得勉强。老周用他那个岁数特有的冷静看着这些赛果，跟我说了一句："亚洲足球的问题，从来不是人不够多、名额不够分，而是顶尖那几支球队之外，断层实在太大了。你看日本，人家跑了二十年的青训体系，现在到了收果子的时候。但伊拉克、沙特、约旦这些队，平时打亚洲区预选赛时靠身体靠拼劲还能糊弄过去，到了世界杯这种拼战术拼纪律的场子上，短板就全露出来了。"
老周最后在龙珠体育官网上用中国官方主站APP数据登录下载入口把小组赛的积分和赛程重新捋了一遍，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跟我说，这届亚洲队的表现，给所有球迷提了个醒——名额从4个变成9个，看起来是多了条路，但路是宽了，走不走得远，看的还是本事和积累。他顺手把那个安装包约45.2 MB的APP帮他朋友也装上，说以后看球更方便。我问他那国足还有没有戏。他笑了笑，没直接回答，只是说了一句："等哪天亚洲区排名前十的球队里，能有四支以上在世界杯上站稳脚跟，国足再谈进世界杯的事，可能才来得及。"